

荒野旷情 ─今夜又是梦难圆
时间:2007-9-20 15:16:53 文章:南非旅游商务网 访问次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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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点滴滴都是梦,缘浅缘深总是缘」,这是我旅居南非的感受。
走过一半的人生路程,旅游过世界五大洲,看过地球上的三大洋,居住过几个大城小镇,有一个地方总是让我不能忘怀,就是南非滨海的德班,它曾是人跡罕至的化外桃源,如今却是追寻民俗旷情似曾相识的梦境。
南非德班的生活有乡下的清閒,有都市的方便。有许多城乡小调,我一直难以忘怀。
南非的金融银行业可以说以营利为主,服务顾客的观念需要大大的培养;进入银行前,银行的门口有两道门槛,开第一道门的时候,裡面的警卫,按下绿灯键后,入门才能打开,然后,站立在地上画好的记号,警卫在做简单的扫瞄后,后门关上,前门灯号才会转绿,才有办法开门进入银行裡面,前门后门一开一关,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入,门禁森严,严防治安死角,避免坏人抢劫银行,走出银行后,顾客自然只有自求多福,特别要注意免得被坏人尾随跟踪。
在银行裡面,服务的柜台倒是很多,只有一条排队路线,柜台空出,先到先来,依序接受服务,不过,一般柜台只接受两百元美金以内的限额提款,存款则没有限制,超过两百美元的提款则必需在另一个特殊隔绝的窗口办理,一般柜台并没有準备足够的现金让顾客提取。
银行户头不管是存款或是提款,每次存提款都会收取两元美金的手续费,另外,按月还会继续收取每月三元美金的服务费,如果想要把钱财存入银行滋生利息,因为利息低,在银行的月费与製表服务费的扣减下,即使没有帐户进出记录,很快地存款帐户也会被银行扣得残缺不全,自动把你的帐户关闭起来。银行柜台也是一板一眼,手续费就是手续费,没有免除的规定,脸皮厚,去要求,去抗议 也没用。
不过,南非使用信用卡很方便,美国各银行发行的信用卡依旧可以在南非流通使用,纵使扣除一些手续费,由於美金费率的强势,方便之外仍然是值得的。
在银行外面,许多摆设的流动摊位,都是贩卖南非黑人土著的手工艺品,有的是画像,有的是南非野生动物的雕饰,有时还会遇到在大学修读艺术学科的学生,或拿起毛笔,或拿著雕刻刀正在一笔一画的现场做工,游客则自由付钱,购买自己合意的作品,通常都很少出价被拒绝的。这裡的摆设跟许多跳蚤市场的贩卖又是不一样,这裡多半是黑人艺人自己亲自雕刻,自行摆摊贩卖的,他们的开价多半比较合理,你想跟他出价杀价,他会很诚恳、很为难地不知道如何回应,有时候,自己也会难为情,对辛苦雕塑的艺术品,感慨艺术何价?
德班是很美丽的滨海城市,公园多,绿地多,马路两旁的树木多且大,一到傍晚,大树上面栖息著许多嘰嘰喳喳的小鸟,树底下走路鸟粪不时落下,散落在行人头上,或是散落在停放两旁的车辆。在马路两旁的绿地,也会看到许多精心栽种的花木,随著季节的变化,不同时段、不同地段开放著不同色彩的花卉,即使对植物 花木一无所知,也会很自然地体会书自然的美,心情会舒畅许多,有时也会有事没事地去散步,或开车去瀏览兜风。
在德班开车因为许多坡地,并不容易,这些坡地都很陡峭,公路又是靠左行驶,对许多美国游客,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,尤其,习惯开自动排档车,突然要开手排车,随时要一手握住方向盘,一手操纵换档,一隻脚踩煞车,一隻脚轻轻踩住油门,碰到随时上上下下的坡地,即使路线很熟悉,也会有手忙脚乱的感觉。
有一次,我从学校开车回家,这个路线也不晓得走过多少次,每次我也会对靠近公园转角的上坡路特别小心,我并不担心车子多,我只担心上坡的斜坡上碰到红绿灯,车子需要停在空档上,等到绿灯时,要把油门加油恰到好处,脚离开煞车档时,车子才不会倒退,撞上后面来车,油门如果不小心踩太大太快,又会撞上前面的后座,轻轻一碰,即使速度慢,车子一个颠动,也会让人反感、不愉快的。我常常提心吊胆,就怕车祸发生。
果然,我的焦虑居然应验了。我看到前面绿灯,应该可以用空档缓缓滑行,并随时转换一档前进,好像,一瞬间地,绿灯很快地变成红灯,在我前面的一部车,忽然煞车,我一个措手不及,撞上前面的车子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很快地衝出车门,唏哩哗啦,把我骂个不停,我自觉理亏,坐在车内不吭声,他的车子也没有什麼损害,他如果需要钱,只要合理,也是应该的,反正花钱消灾。
而他正在气头上,我怎麼回应都不适当,他依然骂个不停,伸手要把我的车子钥匙抢去,我终於开口问他,要求多少钱可以息事寧人,他说这是刚买的新车,至少需要美金两百元,我跟他讨价还价,我说他的车子又没有损伤,我愿意给他十块美金,他又是一顿爆跳,要求我给他驾驶执照,并威胁我再不配合,他会立刻报警处理,我顺水推舟,由警察处理最好,请他就找警察来,我依旧留在车内,他拿起手机,跟警察报案,从他的电话神情,可以看出接案的警察也很不耐烦,他掛断电话以后,我们等候十多分鐘,警察始终没有出现,他最后还是自愿放弃,挥挥手,向我告别,结束我另一个难忘的经验。
我仍然驱车前行,原来许多警察就在前头做拦车路检,随意抽查拦车,检查证照及行车登记,有没有罚鍰未缴,如果,有记录未消的,当时 当地就可以补缴,一笔勾消,说起来方便,也是南非警察被人垢病手脚不乾净的地方。
我在南非短短的几个月,在德班的市区路段就碰到了四次临时路检,频率算是颇多的了。
从德班外围进入市区,可以经过N3的东西向高速公路,延著高速公路的两侧则是一个进城、一个出城的单行道公路,称为Brea南路及Brea北路,然后接上一环环、一圈圈的交流道,又是高架公路,又是圆环折路,路标指示多,公路数字也多,3号、4号、12号、2号好像全部都在这裡会合,加上市区的市内公路、滨海公路,马上叫你眼花撩乱,即使是当地的南非人士也不容易理得出头绪来,公路所穿越的还是德班主要的黑人生活区商业区,人多车多,我每次经过就头痛,也很矛盾,总以为自己厉害,硬著头皮又是朝这个谜样的公路图案摸索,几次的公路临检,就在这裡发生。
南非的公路警察拦车临检倒是很有技巧,他们所设置路障的地段,都是公路略为弯曲后转直的地方,你一旦进入这个路段,发现前方有警察路检,想要后退或转道,都不可能,只好祈求阿弥勒佛或上帝阿拉来保佑,即使你没有违规,也是一样会胆战心惊的。
公路临检除了检查欠缴规费罚鍰外,好像还有不少的附加作用,如果车辆破损不堪,轮胎胎压不够,车门车窗破损,影响到行车安全,警察一样会开发违规罚单,甚至马上制止使用,我在南非使用的福特车,就是82年份的老爷车。
每次碰到路检,我浑身都很不自在,还好每次都能全身而退。
警察检察的项目倒是很多,南非的电脑资讯也很完备,除了国家公园全部电脑化、预约电脑化,人民资料交通执照、车辆资料也电脑化,警察先向你索取驾驶执照,然后要行车执照及保险资料,警察在手上用掌上型小电脑,敲敲几个字键,毕毕嘟嘟地很快就连线起来,你的车辆资料、个人资讯晰哩花啦的显示出来。
有一次碰到路检,坐的是我房东的车子,她开的是宾士车,算是满新的,应该不会有问题,警察是黑人,她们母女是白人,黑白当然不是问题,电脑上却显示我的房东有一笔违规停车罚款及一笔超速开车的罚款,需要缴交2000元南非币,我的房东辩说她们忘记或没有这些罚单,还彼此一唱一和地说记得已经寄过支票,可能邮局遗失了,我则坐在后座静观其变,黑人警察依旧笑瞇瞇地,公事公办,好像我房东的这些理由他们听得太多了,一点都不为所动,还跟她们说,只要她们马上补缴,如果以后记录发现有重覆缴费的情形,他们会很乐意地退还给她们,现在没有做个了结,她们无法放行。
我房东执傲不过,收下切结书,同意在三天之内到指定的行政单位,缴纳罚款,警察也很客气地道歉放行,我房东跟我说,只要她塞给警察一两百元,事情就会摆平的,我不置可否,没有办法发表意见。
南非的生活是多彩多姿的,永远没有无聊的时候。
禪宗裡提到一个故事,两个和尚看到一座旗桿,上面掛著一面旗帜,缓缓地飘动,一个和尚说:「你看看那面旗帜在动」;另一个和尚说:「不是旗帜在动,是风在吹动」。两个和尚争执不下,一个说旗动,一个说风动,这个时候,师父正好从厅堂走过,两个和尚向师父请示,各自仍坚持己见,要师父同意自己的意见,师父轻轻地抬头仰望,看看两个和尚,微微地笑说:「旗动?还是风动?意由心生,你们自己心动,才感觉有风有旗在动」。在南非就是这样,随时随处都能随心所欲,找到自己喜欢的消遣方式。
对於习惯现代生活文明的人来说,这裡的电视节目贫乏得可怜,电视频道只有四五个电台,有相当多的时段还是联合播放同样的节目,没有什麼可以选择,有很大比例的节目,都是选择性的转播英国、荷兰或美国的节目,尤其是连续剧或影片,这自然是适合白人或中等以上家庭的观眾欣赏口味。
也许应该说迎合他们的口味更恰当,毕竟对广大的黑人来说,尤其是居住在荒野的乡下、山野地区,他们许多住家,没水没电,哪裡还会想到要看什麼电视节目;家裡有一部老旧的收音机,就足够让他们享受的了。
如果,以电视节目来观察南非的生活水平,南非的生活素质算是非常有品质的;电视节目除了新闻性节目会有暴力镜头外,南非的电视节目倒是非常乾净纯洁,色情性的节目是很严格的约束的,节目内容如果有不寻常的暴露镜头,镜头也是一定被过滤掉,节目安排很规律外,电视广告也甚少变化,习惯以后,哪个电视台播什麼节目,放什麼广告,一听就熟悉了。不过,南非公共电视台经常播放非洲动物保护及人文生态的影片,却是非常难得的好节目,我虽然很少看电视,这些影片对我很有吸引力。
南非跟美国一样,电视上的体育节目颇受欢迎,南非的民眾对体育也满重视的,他们最喜爱的球赛有足球、橄欖球、网球及板球,一旦,碰到国与国之间的对抗赛,不但全国人民盯在电视前面,连球场现场的门票也被抢购一空,这裡的现场球赛,买得到票,并不保证有座位,他们卖出去的门票总是比容纳的座位超过一成,许多黑人民眾有票没有票也都会到现场徘徊,各凭本事偷偷进入现场,看门的黑人,也是自己同胞,薪水也不多,总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放过他们,现场看球的气氛,那更是别有一番趣味,如果放不下虚矫的身段,不能与他们容成一片,当然又是浑身不自在的。
看球赛以外,在德班还有一座100多年的跑马场,诺大的跑马场就矗立在德班的市内,离我任教的大学只有十分鐘左右的徒步路程,这个标準型的赛马场,圆周一圈有5000公尺长,马道有25公尺宽,可以一次容纳八匹马同时比赛,这个赛马自然是让人签註赌博用的,一个礼拜总有两三次的赛马比赛,马场看台常常都是有六七成满座的,每逢赛马,马场週围灯火通明,几头骏马在狂奔,在夜色低迷的衬托下,淡薄的夜雾,很浪漫很有情调的;赛马通常在九点半左右结束,然后,燃放烟火,可以比美美国的国庆烟火。
南非很多的夜间活动通常在十点多就早早结束,主要还是顾虑到观眾夜晚回家的安全。
球赛或赛马之外,百货公司及电影院也是南非很好的消遣消磨的地方,这些地方消费便宜,也很安全,南非地广人稀,百货公司及电影院都是大得像一个独立的小城镇。
像德班的广场购物中心、开普敦的港湾购物中心及约堡的首都购物中心都像走迷宫一样,裡面的货物应有尽有一应具全,他们的噱头也多,常常有產品赠送或食品试吃,许多南非民眾,不管黑人白人,有事没事就会去百货公司及电影院閒逛,我也去过许多百货公司及电影院,每次总是要费一番工夫,才找得到自己停车的地方,不是走错层楼,就是走错出口,还好,这些地方都有停车场的安全人员,他们都会很耐心地,用对讲机跟其他的警卫联络,帮你找寻车辆,他们讲的是黑人土语,虽然完全听不懂,车子依旧很快地找出来了。
南非看电影也很便宜,首轮电影跟美国或世界各地一样,同步发行放映,票价却只有美金三元左右,如果,购买电影院的优待票,会员每个礼拜二还可以享受折扣优待;电影院每逢週末倒是常常客满的。
週末的时间都挺好打发的,可以一个人也可以邀性趣相投的朋友,去野游或看电影,电影院都跟购物中心在一起,裡面也有各式各样的餐饮店,我曾去电影院附近的牛排馆用餐,叫了客牛排套餐,特价套餐,送来的时候,除了刀叉以外,还有一付未拆封的牛排刀叉,随客赠送,我意外地获得一份纪念品,牛排好吃外,看了部首轮影片(布姬日记),使我印象至深,毕生难忘。
从南非的购物中心的壮丽豪华,可以看出南非的消费经济能力,有很大的潜力,后劲十足,购物中心如果没有利润收益,自然没有人会投资的;有了购物中心,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,每逢假日更是顾客川流不息,有人来瀏览,有人来逛街,就不怕没有人购买;像购物中心的书店光碟片音乐音响店或是电脑网路店,都经常挤满欣赏购物的人潮,如果是年轻男女,他们穿著的时装都非常时髦,有的还超过美国社会的流行衣著,我在南非逛街时候,就眼睛吃冰淇淋,看到时髦少女,穿上那种露出肚脐,吊在裤腰上的酷装,算起来要比美国的少女,前进半年左右。
设置在市区或商业区的店面,就没有像购物中心一样的体面豪华,东西摆设零乱,店舖外观也显得老旧,缺乏整理,虽然物品标示著不二价,似乎难得有顾客光临,对进门的顾客好像又爱又怕,一般的店面门窗都有一道铁丝网门窗加固。
有一次,我的福特老爷车不小心被擦撞,油漆脱落一层,车门也往内凹陷,这部老爷车本来就歷经风霜,车灯老旧,收音机及天线早就被偷走,如今又是雪上加霜,对车子安全虽然没有影响,因为是向我房东租来的,好坏也要对她有个交代,於是,我想直接找个汽车修理店,修復一下,交还给房东的时候,至少不会比当初租来的状态差太多。
我在南非情况生殊,对哪家修理都是一样的,只要价格合理,能把车子修好就行,距离我上下学最近的一家就好,我可以自己开车前往,修理完后,自行开车回校或回家,不必麻烦别人;我在电话本翻找,找到一家距离市区的修理店,店名自然是黑人土语的称谓,我已经记不得什麼店名,这家修理店在购物中心附近,原来在同一条街道上,一连几家相联都是汽车修理店,专门做板金喷漆或各种汽车维护,我把车子开进店舖,询问几家,好像都很不习惯,裡面又脏又乱,準备待修的车辆,都比我的车子还要破旧,我感觉不怎麼对劲,又怕走错店面,被偷被抢,也许还不知道能不能爬出来。
我在路边停停开开,还怕有黑人土著前来抢劫,因为这裡也是被认为不安全的地区,我拿不定主意,犹豫了好几分鐘,最后,终於驶入一家修理店,老板外出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,从会客室过来问我需要修理什麼项目,我告诉她看看能否把车门整平并喷上油漆,她说车门太旧,銹垢腐蚀太厉害,必需换个车门。
她们可以找到替代的旧车门,再喷上相同顏色的油漆,我问她需要多少钱,她说要南非币1200元(折回美金150元),我说,这部车子还卖不到1200元,能不能打个折,她说,有可能算便宜些,但是要老闆才可以决定;我问她老闆什麼时候回来,她说老闆去拿零件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我想想,既然来了,就跟老闆说个价钱看看,果然,大概等了半个鐘头,老闆开了一部小货车进来,那个管帐的少妇跟老板交代一声,老闆即走过来向我招呼,我先谢谢他的小姐的招待,很有礼貌,简单客套后,我直接跟他说,我想修理车门,但是费用太高,跟我的旧车现值不对称,要求打个折扣;老闆把我的车子上下打量,就跟我说可以索价600元替我修理,我依然嫌贵;老闆说他实在不能在降价,还建议说,不妨自己买个喷漆,把脱落的油漆喷好就行,不需要花不必要的修理。
我问老闆他们卖不卖喷漆,能不能帮我喷,我很愿意付钱的;老闆说他们如果要接这份修理单,不能做不完整的修理,他认为需要怎样的修理就是怎样的修理,这是他们作业的规矩;他们如此有原则,倒是让我很佩服。我再问老闆哪裡可以买到喷漆,他告诉我店舖地址号码,还跟我说这也是他们进货取零件的地方,不过这个店面经常锁上,顾客上门,必须按门铃,确定是真正的顾客,才会开门让人进来,我只要按下电铃后,稍微等待些,裡面自然会有人出来应门。
我依址前往,这也是一家在市内商业区的独立店舖,外面总有三三两两的游民在徘徊,果然,让人有不安全的感觉,街道行人也是稀稀疏疏的,每个店面的门户都是紧闭的,跟黑人市集的地铺景观又是不同,每个店面窗户门窗陈旧,又是铁窗,不容易看出裡面是不是有人,隔著铁窗裡面可以看出摆设的物品,也没有什麼很显著的广告看板,我要去的这家,看板上写著汽车零件行,万种汽车喷漆,应有尽有;店面窗内掛著「营业中请按铃」的字样,我按照汽车修理店老闆的暗示,半信半疑地,按下电铃,大约过了半分鐘,一个年轻人在裡面才隔窗问我需要什麼,我说明来意后,他开门让我进入。
我问店家有没有喷漆适合我的福特车,我也无法具体的叙述车身的顏色,裡面果然有万种的顏色供你选择;店家问我车子在哪裡,他可以去看一下配色;我朝街道路边指去,店家很週到的去店外查看,替我选了完全配合的色料,并且,还教我怎麼样喷漆;我没有经验,经过他的仔细解说,我又学会一门汽车喷漆。店家看我很老实,又听得似懂非懂,津津有味,乾脆拿了砂纸,连同我刚买的两罐喷漆,到马路边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示范给我看,教我做;眼睛自然随时留意自己的店舖。
我依照店家的指引,先用砂纸擦拭,把漆垢刷掉,再喷上第一道Primer,等候第一道漆约五分鐘后,再喷上另一瓶喷漆,均匀喷洒,店家教我许多窍门,他喷的部份总是比我做的部份,精緻得多,不过几次以后,我也很熟悉,得心应手了,我们说说笑笑,这个店家也让我感动,印象深刻。两罐喷漆,店家只收南非币35元,还比标价少算十元,我狠难理解南非的商店,他们的钱是怎麼去赚的。
南非的普普眾生,善根深厚,本性单纯,做生意,正正当当,按规定办事,也逆来顺受,童叟无欺,很保护弱势民眾,我多以平常心看待他们,多看多听,多做少说,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,小老百姓,却总是受到识与不识的周遭朋友,特别的眷顾,如果只是一个偶然,我相信对南非的社会并不公平,我感觉不出这个社会的暴力与兇悍,我相信南非的黑人是很可爱,很可敬的。
南非印度人多,是除了印度以外,印度人最密集的国家,印度的人口外移也以南非做为首选国家,印度洋所以称为印度洋自然很名正言顺。印度人阶级观念很重,从肤色身材就可以辨别出他们的族裔人种,他们信奉的宗教也多所不同,有印度教、佛教、基督教或回教,在南非信仰回教的则只有印度人,信仰回教的印度人他们的肤色一般都较浅淡,不像印度教的那麼澳黑。
南非信奉回教的人不多,只有部份来自亚洲的印度人信仰回教,黑人白人或非印度的东方人没有回教徒,因为,回教的教规严谨,回教徒必须穿著特殊的衣帽服饰,无论居家或外出,行为仪止,都很独特,特别引起我们的好奇与侧目。
我去过回教的学校上过课,参观过,也有许多回教徒学生,当一个人信仰一个宗教以后,往往以身相许,坚持宗教所交代的规范,永远无法转换或改变,回教也没有例外。回教的教义最简单,对信徒的规定却最严格。回教的教义只有五项,每一项都要求信徒严格遵守。
第一、上帝只有一个,阿拉就是上帝,穆罕默德跟耶穌一样,都是上帝的传讯者。
第二、教徒一生必须要立誓到麦加朝圣一次。
第三、教徒每天必须面向麦加的方向,洗净手脚,虔敬地默拜五次,没有例外,不能免除。
第四、女人必须把全身包装起来,只有自己的丈夫子女可以看到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,外出步行,必须随丈夫身后五步的距离,男人可以拥有四个妻子,但是,对待每一个妻子都是一视同仁,继承同样等份的财產,女人婚姻外的性行为是绝对禁止,不允许的,除非丈夫同意,女人是不可以离婚的。
第五、学习阿拉伯文,熟读可兰经的真义。
违反这些教义,是叛离行为,保卫回教精神则可以进入天堂享受荣耀富贵,如果是男人,天堂上有二十八个女人会伺服你的生活。
我在这个讲堂,聆听长老教阿拉伯文及可兰经,内心有很深的震动与感触,这世间宗教为何物,直叫人以身相许?
走过一半的人生路程,旅游过世界五大洲,看过地球上的三大洋,居住过几个大城小镇,有一个地方总是让我不能忘怀,就是南非滨海的德班,它曾是人跡罕至的化外桃源,如今却是追寻民俗旷情似曾相识的梦境。
南非德班的生活有乡下的清閒,有都市的方便。有许多城乡小调,我一直难以忘怀。
南非的金融银行业可以说以营利为主,服务顾客的观念需要大大的培养;进入银行前,银行的门口有两道门槛,开第一道门的时候,裡面的警卫,按下绿灯键后,入门才能打开,然后,站立在地上画好的记号,警卫在做简单的扫瞄后,后门关上,前门灯号才会转绿,才有办法开门进入银行裡面,前门后门一开一关,一次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入,门禁森严,严防治安死角,避免坏人抢劫银行,走出银行后,顾客自然只有自求多福,特别要注意免得被坏人尾随跟踪。
在银行裡面,服务的柜台倒是很多,只有一条排队路线,柜台空出,先到先来,依序接受服务,不过,一般柜台只接受两百元美金以内的限额提款,存款则没有限制,超过两百美元的提款则必需在另一个特殊隔绝的窗口办理,一般柜台并没有準备足够的现金让顾客提取。
银行户头不管是存款或是提款,每次存提款都会收取两元美金的手续费,另外,按月还会继续收取每月三元美金的服务费,如果想要把钱财存入银行滋生利息,因为利息低,在银行的月费与製表服务费的扣减下,即使没有帐户进出记录,很快地存款帐户也会被银行扣得残缺不全,自动把你的帐户关闭起来。银行柜台也是一板一眼,手续费就是手续费,没有免除的规定,脸皮厚,去要求,去抗议 也没用。
不过,南非使用信用卡很方便,美国各银行发行的信用卡依旧可以在南非流通使用,纵使扣除一些手续费,由於美金费率的强势,方便之外仍然是值得的。
在银行外面,许多摆设的流动摊位,都是贩卖南非黑人土著的手工艺品,有的是画像,有的是南非野生动物的雕饰,有时还会遇到在大学修读艺术学科的学生,或拿起毛笔,或拿著雕刻刀正在一笔一画的现场做工,游客则自由付钱,购买自己合意的作品,通常都很少出价被拒绝的。这裡的摆设跟许多跳蚤市场的贩卖又是不一样,这裡多半是黑人艺人自己亲自雕刻,自行摆摊贩卖的,他们的开价多半比较合理,你想跟他出价杀价,他会很诚恳、很为难地不知道如何回应,有时候,自己也会难为情,对辛苦雕塑的艺术品,感慨艺术何价?
德班是很美丽的滨海城市,公园多,绿地多,马路两旁的树木多且大,一到傍晚,大树上面栖息著许多嘰嘰喳喳的小鸟,树底下走路鸟粪不时落下,散落在行人头上,或是散落在停放两旁的车辆。在马路两旁的绿地,也会看到许多精心栽种的花木,随著季节的变化,不同时段、不同地段开放著不同色彩的花卉,即使对植物 花木一无所知,也会很自然地体会书自然的美,心情会舒畅许多,有时也会有事没事地去散步,或开车去瀏览兜风。
在德班开车因为许多坡地,并不容易,这些坡地都很陡峭,公路又是靠左行驶,对许多美国游客,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,尤其,习惯开自动排档车,突然要开手排车,随时要一手握住方向盘,一手操纵换档,一隻脚踩煞车,一隻脚轻轻踩住油门,碰到随时上上下下的坡地,即使路线很熟悉,也会有手忙脚乱的感觉。
有一次,我从学校开车回家,这个路线也不晓得走过多少次,每次我也会对靠近公园转角的上坡路特别小心,我并不担心车子多,我只担心上坡的斜坡上碰到红绿灯,车子需要停在空档上,等到绿灯时,要把油门加油恰到好处,脚离开煞车档时,车子才不会倒退,撞上后面来车,油门如果不小心踩太大太快,又会撞上前面的后座,轻轻一碰,即使速度慢,车子一个颠动,也会让人反感、不愉快的。我常常提心吊胆,就怕车祸发生。
果然,我的焦虑居然应验了。我看到前面绿灯,应该可以用空档缓缓滑行,并随时转换一档前进,好像,一瞬间地,绿灯很快地变成红灯,在我前面的一部车,忽然煞车,我一个措手不及,撞上前面的车子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很快地衝出车门,唏哩哗啦,把我骂个不停,我自觉理亏,坐在车内不吭声,他的车子也没有什麼损害,他如果需要钱,只要合理,也是应该的,反正花钱消灾。
而他正在气头上,我怎麼回应都不适当,他依然骂个不停,伸手要把我的车子钥匙抢去,我终於开口问他,要求多少钱可以息事寧人,他说这是刚买的新车,至少需要美金两百元,我跟他讨价还价,我说他的车子又没有损伤,我愿意给他十块美金,他又是一顿爆跳,要求我给他驾驶执照,并威胁我再不配合,他会立刻报警处理,我顺水推舟,由警察处理最好,请他就找警察来,我依旧留在车内,他拿起手机,跟警察报案,从他的电话神情,可以看出接案的警察也很不耐烦,他掛断电话以后,我们等候十多分鐘,警察始终没有出现,他最后还是自愿放弃,挥挥手,向我告别,结束我另一个难忘的经验。
我仍然驱车前行,原来许多警察就在前头做拦车路检,随意抽查拦车,检查证照及行车登记,有没有罚鍰未缴,如果,有记录未消的,当时 当地就可以补缴,一笔勾消,说起来方便,也是南非警察被人垢病手脚不乾净的地方。
我在南非短短的几个月,在德班的市区路段就碰到了四次临时路检,频率算是颇多的了。
从德班外围进入市区,可以经过N3的东西向高速公路,延著高速公路的两侧则是一个进城、一个出城的单行道公路,称为Brea南路及Brea北路,然后接上一环环、一圈圈的交流道,又是高架公路,又是圆环折路,路标指示多,公路数字也多,3号、4号、12号、2号好像全部都在这裡会合,加上市区的市内公路、滨海公路,马上叫你眼花撩乱,即使是当地的南非人士也不容易理得出头绪来,公路所穿越的还是德班主要的黑人生活区商业区,人多车多,我每次经过就头痛,也很矛盾,总以为自己厉害,硬著头皮又是朝这个谜样的公路图案摸索,几次的公路临检,就在这裡发生。
南非的公路警察拦车临检倒是很有技巧,他们所设置路障的地段,都是公路略为弯曲后转直的地方,你一旦进入这个路段,发现前方有警察路检,想要后退或转道,都不可能,只好祈求阿弥勒佛或上帝阿拉来保佑,即使你没有违规,也是一样会胆战心惊的。
公路临检除了检查欠缴规费罚鍰外,好像还有不少的附加作用,如果车辆破损不堪,轮胎胎压不够,车门车窗破损,影响到行车安全,警察一样会开发违规罚单,甚至马上制止使用,我在南非使用的福特车,就是82年份的老爷车。
每次碰到路检,我浑身都很不自在,还好每次都能全身而退。
警察检察的项目倒是很多,南非的电脑资讯也很完备,除了国家公园全部电脑化、预约电脑化,人民资料交通执照、车辆资料也电脑化,警察先向你索取驾驶执照,然后要行车执照及保险资料,警察在手上用掌上型小电脑,敲敲几个字键,毕毕嘟嘟地很快就连线起来,你的车辆资料、个人资讯晰哩花啦的显示出来。
有一次碰到路检,坐的是我房东的车子,她开的是宾士车,算是满新的,应该不会有问题,警察是黑人,她们母女是白人,黑白当然不是问题,电脑上却显示我的房东有一笔违规停车罚款及一笔超速开车的罚款,需要缴交2000元南非币,我的房东辩说她们忘记或没有这些罚单,还彼此一唱一和地说记得已经寄过支票,可能邮局遗失了,我则坐在后座静观其变,黑人警察依旧笑瞇瞇地,公事公办,好像我房东的这些理由他们听得太多了,一点都不为所动,还跟她们说,只要她们马上补缴,如果以后记录发现有重覆缴费的情形,他们会很乐意地退还给她们,现在没有做个了结,她们无法放行。
我房东执傲不过,收下切结书,同意在三天之内到指定的行政单位,缴纳罚款,警察也很客气地道歉放行,我房东跟我说,只要她塞给警察一两百元,事情就会摆平的,我不置可否,没有办法发表意见。
南非的生活是多彩多姿的,永远没有无聊的时候。
禪宗裡提到一个故事,两个和尚看到一座旗桿,上面掛著一面旗帜,缓缓地飘动,一个和尚说:「你看看那面旗帜在动」;另一个和尚说:「不是旗帜在动,是风在吹动」。两个和尚争执不下,一个说旗动,一个说风动,这个时候,师父正好从厅堂走过,两个和尚向师父请示,各自仍坚持己见,要师父同意自己的意见,师父轻轻地抬头仰望,看看两个和尚,微微地笑说:「旗动?还是风动?意由心生,你们自己心动,才感觉有风有旗在动」。在南非就是这样,随时随处都能随心所欲,找到自己喜欢的消遣方式。
对於习惯现代生活文明的人来说,这裡的电视节目贫乏得可怜,电视频道只有四五个电台,有相当多的时段还是联合播放同样的节目,没有什麼可以选择,有很大比例的节目,都是选择性的转播英国、荷兰或美国的节目,尤其是连续剧或影片,这自然是适合白人或中等以上家庭的观眾欣赏口味。
也许应该说迎合他们的口味更恰当,毕竟对广大的黑人来说,尤其是居住在荒野的乡下、山野地区,他们许多住家,没水没电,哪裡还会想到要看什麼电视节目;家裡有一部老旧的收音机,就足够让他们享受的了。
如果,以电视节目来观察南非的生活水平,南非的生活素质算是非常有品质的;电视节目除了新闻性节目会有暴力镜头外,南非的电视节目倒是非常乾净纯洁,色情性的节目是很严格的约束的,节目内容如果有不寻常的暴露镜头,镜头也是一定被过滤掉,节目安排很规律外,电视广告也甚少变化,习惯以后,哪个电视台播什麼节目,放什麼广告,一听就熟悉了。不过,南非公共电视台经常播放非洲动物保护及人文生态的影片,却是非常难得的好节目,我虽然很少看电视,这些影片对我很有吸引力。
南非跟美国一样,电视上的体育节目颇受欢迎,南非的民眾对体育也满重视的,他们最喜爱的球赛有足球、橄欖球、网球及板球,一旦,碰到国与国之间的对抗赛,不但全国人民盯在电视前面,连球场现场的门票也被抢购一空,这裡的现场球赛,买得到票,并不保证有座位,他们卖出去的门票总是比容纳的座位超过一成,许多黑人民眾有票没有票也都会到现场徘徊,各凭本事偷偷进入现场,看门的黑人,也是自己同胞,薪水也不多,总会睁一隻眼闭一隻眼的放过他们,现场看球的气氛,那更是别有一番趣味,如果放不下虚矫的身段,不能与他们容成一片,当然又是浑身不自在的。
看球赛以外,在德班还有一座100多年的跑马场,诺大的跑马场就矗立在德班的市内,离我任教的大学只有十分鐘左右的徒步路程,这个标準型的赛马场,圆周一圈有5000公尺长,马道有25公尺宽,可以一次容纳八匹马同时比赛,这个赛马自然是让人签註赌博用的,一个礼拜总有两三次的赛马比赛,马场看台常常都是有六七成满座的,每逢赛马,马场週围灯火通明,几头骏马在狂奔,在夜色低迷的衬托下,淡薄的夜雾,很浪漫很有情调的;赛马通常在九点半左右结束,然后,燃放烟火,可以比美美国的国庆烟火。
南非很多的夜间活动通常在十点多就早早结束,主要还是顾虑到观眾夜晚回家的安全。
球赛或赛马之外,百货公司及电影院也是南非很好的消遣消磨的地方,这些地方消费便宜,也很安全,南非地广人稀,百货公司及电影院都是大得像一个独立的小城镇。
像德班的广场购物中心、开普敦的港湾购物中心及约堡的首都购物中心都像走迷宫一样,裡面的货物应有尽有一应具全,他们的噱头也多,常常有產品赠送或食品试吃,许多南非民眾,不管黑人白人,有事没事就会去百货公司及电影院閒逛,我也去过许多百货公司及电影院,每次总是要费一番工夫,才找得到自己停车的地方,不是走错层楼,就是走错出口,还好,这些地方都有停车场的安全人员,他们都会很耐心地,用对讲机跟其他的警卫联络,帮你找寻车辆,他们讲的是黑人土语,虽然完全听不懂,车子依旧很快地找出来了。
南非看电影也很便宜,首轮电影跟美国或世界各地一样,同步发行放映,票价却只有美金三元左右,如果,购买电影院的优待票,会员每个礼拜二还可以享受折扣优待;电影院每逢週末倒是常常客满的。
週末的时间都挺好打发的,可以一个人也可以邀性趣相投的朋友,去野游或看电影,电影院都跟购物中心在一起,裡面也有各式各样的餐饮店,我曾去电影院附近的牛排馆用餐,叫了客牛排套餐,特价套餐,送来的时候,除了刀叉以外,还有一付未拆封的牛排刀叉,随客赠送,我意外地获得一份纪念品,牛排好吃外,看了部首轮影片(布姬日记),使我印象至深,毕生难忘。
从南非的购物中心的壮丽豪华,可以看出南非的消费经济能力,有很大的潜力,后劲十足,购物中心如果没有利润收益,自然没有人会投资的;有了购物中心,顾客络绎不绝的上门,每逢假日更是顾客川流不息,有人来瀏览,有人来逛街,就不怕没有人购买;像购物中心的书店光碟片音乐音响店或是电脑网路店,都经常挤满欣赏购物的人潮,如果是年轻男女,他们穿著的时装都非常时髦,有的还超过美国社会的流行衣著,我在南非逛街时候,就眼睛吃冰淇淋,看到时髦少女,穿上那种露出肚脐,吊在裤腰上的酷装,算起来要比美国的少女,前进半年左右。
设置在市区或商业区的店面,就没有像购物中心一样的体面豪华,东西摆设零乱,店舖外观也显得老旧,缺乏整理,虽然物品标示著不二价,似乎难得有顾客光临,对进门的顾客好像又爱又怕,一般的店面门窗都有一道铁丝网门窗加固。
有一次,我的福特老爷车不小心被擦撞,油漆脱落一层,车门也往内凹陷,这部老爷车本来就歷经风霜,车灯老旧,收音机及天线早就被偷走,如今又是雪上加霜,对车子安全虽然没有影响,因为是向我房东租来的,好坏也要对她有个交代,於是,我想直接找个汽车修理店,修復一下,交还给房东的时候,至少不会比当初租来的状态差太多。
我在南非情况生殊,对哪家修理都是一样的,只要价格合理,能把车子修好就行,距离我上下学最近的一家就好,我可以自己开车前往,修理完后,自行开车回校或回家,不必麻烦别人;我在电话本翻找,找到一家距离市区的修理店,店名自然是黑人土语的称谓,我已经记不得什麼店名,这家修理店在购物中心附近,原来在同一条街道上,一连几家相联都是汽车修理店,专门做板金喷漆或各种汽车维护,我把车子开进店舖,询问几家,好像都很不习惯,裡面又脏又乱,準备待修的车辆,都比我的车子还要破旧,我感觉不怎麼对劲,又怕走错店面,被偷被抢,也许还不知道能不能爬出来。
我在路边停停开开,还怕有黑人土著前来抢劫,因为这裡也是被认为不安全的地区,我拿不定主意,犹豫了好几分鐘,最后,终於驶入一家修理店,老板外出,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,从会客室过来问我需要修理什麼项目,我告诉她看看能否把车门整平并喷上油漆,她说车门太旧,銹垢腐蚀太厉害,必需换个车门。
她们可以找到替代的旧车门,再喷上相同顏色的油漆,我问她需要多少钱,她说要南非币1200元(折回美金150元),我说,这部车子还卖不到1200元,能不能打个折,她说,有可能算便宜些,但是要老闆才可以决定;我问她老闆什麼时候回来,她说老闆去拿零件,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我想想,既然来了,就跟老闆说个价钱看看,果然,大概等了半个鐘头,老闆开了一部小货车进来,那个管帐的少妇跟老板交代一声,老闆即走过来向我招呼,我先谢谢他的小姐的招待,很有礼貌,简单客套后,我直接跟他说,我想修理车门,但是费用太高,跟我的旧车现值不对称,要求打个折扣;老闆把我的车子上下打量,就跟我说可以索价600元替我修理,我依然嫌贵;老闆说他实在不能在降价,还建议说,不妨自己买个喷漆,把脱落的油漆喷好就行,不需要花不必要的修理。
我问老闆他们卖不卖喷漆,能不能帮我喷,我很愿意付钱的;老闆说他们如果要接这份修理单,不能做不完整的修理,他认为需要怎样的修理就是怎样的修理,这是他们作业的规矩;他们如此有原则,倒是让我很佩服。我再问老闆哪裡可以买到喷漆,他告诉我店舖地址号码,还跟我说这也是他们进货取零件的地方,不过这个店面经常锁上,顾客上门,必须按门铃,确定是真正的顾客,才会开门让人进来,我只要按下电铃后,稍微等待些,裡面自然会有人出来应门。
我依址前往,这也是一家在市内商业区的独立店舖,外面总有三三两两的游民在徘徊,果然,让人有不安全的感觉,街道行人也是稀稀疏疏的,每个店面的门户都是紧闭的,跟黑人市集的地铺景观又是不同,每个店面窗户门窗陈旧,又是铁窗,不容易看出裡面是不是有人,隔著铁窗裡面可以看出摆设的物品,也没有什麼很显著的广告看板,我要去的这家,看板上写著汽车零件行,万种汽车喷漆,应有尽有;店面窗内掛著「营业中请按铃」的字样,我按照汽车修理店老闆的暗示,半信半疑地,按下电铃,大约过了半分鐘,一个年轻人在裡面才隔窗问我需要什麼,我说明来意后,他开门让我进入。
我问店家有没有喷漆适合我的福特车,我也无法具体的叙述车身的顏色,裡面果然有万种的顏色供你选择;店家问我车子在哪裡,他可以去看一下配色;我朝街道路边指去,店家很週到的去店外查看,替我选了完全配合的色料,并且,还教我怎麼样喷漆;我没有经验,经过他的仔细解说,我又学会一门汽车喷漆。店家看我很老实,又听得似懂非懂,津津有味,乾脆拿了砂纸,连同我刚买的两罐喷漆,到马路边,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示范给我看,教我做;眼睛自然随时留意自己的店舖。
我依照店家的指引,先用砂纸擦拭,把漆垢刷掉,再喷上第一道Primer,等候第一道漆约五分鐘后,再喷上另一瓶喷漆,均匀喷洒,店家教我许多窍门,他喷的部份总是比我做的部份,精緻得多,不过几次以后,我也很熟悉,得心应手了,我们说说笑笑,这个店家也让我感动,印象深刻。两罐喷漆,店家只收南非币35元,还比标价少算十元,我狠难理解南非的商店,他们的钱是怎麼去赚的。
南非的普普眾生,善根深厚,本性单纯,做生意,正正当当,按规定办事,也逆来顺受,童叟无欺,很保护弱势民眾,我多以平常心看待他们,多看多听,多做少说,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,小老百姓,却总是受到识与不识的周遭朋友,特别的眷顾,如果只是一个偶然,我相信对南非的社会并不公平,我感觉不出这个社会的暴力与兇悍,我相信南非的黑人是很可爱,很可敬的。
南非印度人多,是除了印度以外,印度人最密集的国家,印度的人口外移也以南非做为首选国家,印度洋所以称为印度洋自然很名正言顺。印度人阶级观念很重,从肤色身材就可以辨别出他们的族裔人种,他们信奉的宗教也多所不同,有印度教、佛教、基督教或回教,在南非信仰回教的则只有印度人,信仰回教的印度人他们的肤色一般都较浅淡,不像印度教的那麼澳黑。
南非信奉回教的人不多,只有部份来自亚洲的印度人信仰回教,黑人白人或非印度的东方人没有回教徒,因为,回教的教规严谨,回教徒必须穿著特殊的衣帽服饰,无论居家或外出,行为仪止,都很独特,特别引起我们的好奇与侧目。
我去过回教的学校上过课,参观过,也有许多回教徒学生,当一个人信仰一个宗教以后,往往以身相许,坚持宗教所交代的规范,永远无法转换或改变,回教也没有例外。回教的教义最简单,对信徒的规定却最严格。回教的教义只有五项,每一项都要求信徒严格遵守。
第一、上帝只有一个,阿拉就是上帝,穆罕默德跟耶穌一样,都是上帝的传讯者。
第二、教徒一生必须要立誓到麦加朝圣一次。
第三、教徒每天必须面向麦加的方向,洗净手脚,虔敬地默拜五次,没有例外,不能免除。
第四、女人必须把全身包装起来,只有自己的丈夫子女可以看到女人身体的各个部位,外出步行,必须随丈夫身后五步的距离,男人可以拥有四个妻子,但是,对待每一个妻子都是一视同仁,继承同样等份的财產,女人婚姻外的性行为是绝对禁止,不允许的,除非丈夫同意,女人是不可以离婚的。
第五、学习阿拉伯文,熟读可兰经的真义。
违反这些教义,是叛离行为,保卫回教精神则可以进入天堂享受荣耀富贵,如果是男人,天堂上有二十八个女人会伺服你的生活。
我在这个讲堂,聆听长老教阿拉伯文及可兰经,内心有很深的震动与感触,这世间宗教为何物,直叫人以身相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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